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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6

第四代導演領軍人物謝飛:用英語推廣中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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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第四代導演領軍人物謝飛:用英語推廣中國電影

第四代導演領軍人物謝飛:用英語推廣中國電影

第四代導演領軍人物謝飛:用英語推廣中國電影

  在2003年拍攝了《豪門驚夢》后,導演謝飛再也沒有拍攝過影視劇,這個第四代導演的領軍人物全部作品加起來並不多,隻有11部,但每部作品的含金量卻非常高,其中最著名的《本命年》和《香魂女》讓他獲得了柏林電影節的銀熊獎和金熊獎,而他拍攝的散文電影《黑駿馬》,以散文詩的手法獲得第19屆加拿大蒙特利爾國際電影節最佳導演獎。

  不當導演后,作為老師的謝飛一直沒有停下腳步,即便已經退休10年,他對中國電影的關注和對年輕導演的提攜一直沒有止步。他是FIRST青年電影展的名譽主席,也擔任第五屆絲綢之路國際電影節的評委會主席。11月24日在廣州舉辦的為期5天的“優創合影國際電影展”上,謝飛導演作為名譽主席出席,在開幕式儀式上,謝飛導演說,自己願意幫助年輕導演的成長,給他們提攜和幫助,也願意幫助那些能真正讓中國電影和文化走出去的電影節,讓更多的外國觀眾看到中國的好電影。這位已經76歲的老導演,依然對中國電影葆有激情,對年輕導演充滿了期待,他說,現在的年輕人碰到了一個好時代,“世界就是你們的。”

  電影節是讓中國電影走出去的好途徑

  謝飛1942年出生在延安,父母都是老革命家。1965年他從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畢業后留校任教,先后任導演系主任,副院長。

  1978年,謝飛與人合作導演了故事片《火娃》。1983年,他執導影片《我們的田野》。1989年,謝飛拍攝的電影《本命年》獲柏林國際電影節銀熊獎。

  當張藝謀、陳凱歌等第五代導演在國際上摘金奪銀的時候,作為第四代導演代表人的謝飛也不遑多讓。盡管他們這一代耽擱了許多年,但生活的歷練也給他們很多滋養,讓他們的作品充滿了對現實社會的關懷。“我們受到的教育,拍的東西比較扎實。”他坦誠地說。

  一頭花白頭發,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對襟中式服裝。溫文儒雅的謝飛導演一出現在“優創合影國際電影展”的開幕式上,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在台上,他用流利的英語跟來自澳大利亞的嘉賓們交談,自信而從容。“我主要是愛學”,他笑著告訴大家,自己的英語是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學的,主要是有興趣,他學英文不是鬧著玩,“我這個年紀學完后能用的隻有我,我能夠去電影節當評委,當主席,看外語片都看懂了,能用。”他也是一個電腦迷,早在1988年,他就買了一台486電腦,開始用電腦搞一些教案文字。

  這次來廣州,除了擔任電影展的名譽主席,他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替澳大利亞“金考拉國際華語電影節”站台。他是金考拉國際華語電影節的顧問。讓中國電影走出去,是這兩年電影圈的一個共識,隨著中國電影市場的擴大,中國的電影人也希望能夠通過電影這個媒介把中國文化傳播到世界各地。對於這一點,謝飛導演有自己的看法。他認為,一種方式是通過商業電影的方式走出去。“你要想在人家商業市場上佔有一席之地,這不是那麼容易的,這些年,除了《臥虎藏龍》和《英雄》賣的比較好,最近幾年,哪怕是我們非常賣錢的電影,海外都不賣錢,商業電影我覺得短期內意義不大。”再一個就是文化交流,就是通過電影節的方式。由於金考拉國際華語電影節是由澳大利亞政府支持,外國評委評出來的作品,各地文化機構也支持,能夠吸引很多非華裔的觀眾來觀看。

  這個時代視聽寫作人人都應該會

  作為老師,謝飛導演對於年輕導演的作品充滿了熱情。本次的“優創合影電影展”期間還正式啟動了青年導演“奇點計劃”。這是一項專業性的影視創作人才選拔與培養活動。每位入選導演將獲得“奇點計劃”50萬元獎金,優創合影將支持入選的8位導演在未來3年創作的電影作品。

  “現在的年輕人碰到了一個好時代。數字技術的發展降低了拍攝的成本。很多設備都是傻瓜機,關鍵是看你的藝術才華和文學修養夠不夠。”他預測,以后電影圈的新人會越來越多。

  對於新技術,謝飛導演持贊成態度,因為新技術讓觀眾可以在銀幕上看到更加清晰的影像。當年他自己當導演的時候,好一點的膠片都是用美國的,是用外匯買的。所以拍攝的時候“片比”非常低,對於導演、攝影師和燈光師的要求特別嚴。“有了數字攝影機后就方便多了,我們當時2條3條都不敢拍。這是一個技術上的變化給電影人的創作帶來了自由。”

  但他也指出,4K隻不過是一個新的技術標准,對於電影創作來說,技術不是最終目的,“像老版的《西游記》、《紅樓夢》,在電視台播了多少年了,不是也挺好看的嗎?雖然影像不如現在漂亮。”

  在以前,拍電影是一個很神秘的事情,隻有電影學院畢業的學生有資格做的一件事情,但隨著技術的解放,現在拍電影成了人人都可以做的一件事。“這是一個進步。拍電影這個事兒已經從專業人士、專業公司手中解放出來,全民有文化的年輕人,人人都可以拍電影。”

  他認為,現在的時代,視聽寫作就跟文字掃盲一樣,人人都要會。他自己也常常提議,視聽寫作這門課要進入學校的課堂,“甚至將來要進入小學課堂。”

  技術門檻降低了,並不意味著就能拍出好的電影,“會寫字會寫作文的人不一定都是作家,作家是要有天賦有才華的人”。不過導演和編劇這個職業跟別的藝術門類不一樣,不需要“童子功”,“不像芭蕾、京劇、鋼琴,需要從小練,隻有影視制作是人人都可以做的。”

  有人問,他這麼關心年輕導演的成長,是不是跟自己的經歷有關。他說,“我的主要職業就是老師,我畢業就留校當老師。當老師不關心年輕人,成嗎?”

  還有很多人好奇,他為什麼就不拍電影了呢?對於這一點,謝飛回答也很堅定,“20多年了,我主要是教教書,最近10年我也退休了,我還有很多機會參加跟電影有關的活動,人家來找我,我當然開心。”他近年也參與監制過《萬箭穿心》、《盛先生的花兒》、《抵達之謎》等作品。他透露,自己最近正在做“謝覺哉家書”,“最近在整理我父親的日記。有許多別的事要做,關於電影就是到學校做一些輔導。”(本報記者 王金躍﹔文並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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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陳藍燕、吳舟)